“对,就是她,她现在可是褚老的徒弟,这以后学了本事,说不定就成了高级钳工,工资都翻好几翻呢。”
聊天的几人往食堂去了。
丁婉站在不远处,都听到了。
那个姓杜的竟然成了褚老的徒弟?怎么回事?姓杜的不是被厂长叫过去挨了训吗?
怎么现在还越过越好了。
机修厂,附近公交站。
杜思苦骑着自行车路过的时候,突然停下了,“范姐。”
范苗跟她妈在这等公交车呢。
她就说晚点出来,她妈不肯,公交车一直没来,就在这干等着。
杜思苦瞧了瞧范姐身边的那个年纪大的妇人,这是范姐她妈吗?瞧这气色挺好的啊,不像是病人啊。
“小杜,你怎么也出来了?”范苗惊喜的问。
“我回去给我奶奶送膏药。”杜思苦问她,“你呢,你怎么在这,请假了?”
“休了一天半的假。”范苗笑着说,“我妈病好了,我送她回家去。”
没她妈念叨催她结婚,这以后舒服多了。
“阿姨好。”杜思苦跟范母打了招呼。
范母眼睛盯在杜思苦的自行车上,挪不开眼,这是新式的自行车吧,路上就没见有人骑过,是商场买的吧。
她看了又看。
“同志,你这自行车多少钱啊?”
杜思苦笑了笑:“不知道。”
大伙做的,还没估价呢,现在不好说,等日后车间生产出来,加上成本跟利润,才能说出来这车是多少钱。
现在说早了,对以后不好。
“是不是商场买的啊?”范母又问。
杜思苦不愿意多说自行车的事,只跟范苗道,“范姐,我这时间紧,下午还要回来上班,就不跟你多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