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看着空荡荡的身侧,幻想她还躺在他身边,靠在他怀里酣睡的时候。

想着她,嘴角便不由自主溢出一抹浅淡的笑。

安眠药的药效逐渐袭来,沈墨闭上眼,想着他的爱人睡去。

但抗药性的表现在逐渐浮现。

一颗安眠药的剂量于他而言似乎已经不够,沈墨睡得并不沉稳,且还罕见地做了一个梦。

目之所及是白茫茫的一片,那是一个常年被皑皑白雪覆盖的国度——雪国。

他揽着女孩纤细的腰并肩走在街上。

街上人来人往,车来车去,人间喧嚣,却又好像天地间只有他们两人,只能听见他们的雪地靴踩在积雪上发出的嘎吱嘎吱声响。

他侧着头,笑得极尽温柔,唇畔难得挂着真心实意的笑,在和女孩聊天。

女孩的笑容也是一如既往的和煦,仿若能把刚飘落下来的雪给融化。

两道身影穿着同款的风衣和靴子,同一条围巾却是缠绕在两个人的脖子上,似乎象征着他们永远无法被任何东西分离。

他们散着步,随意地聊着天,就如同这条街上千千万万的情侣一样,那么平凡,又那么幸福。

可下一秒,一道刺耳至极的鸣笛声骤然响起,如同从他大脑深处发出的尖锐鸣叫,刺得他耳膜和脑仁皆是一疼,随即突突狂跳起来,眼前模糊了一阵,出现混乱的重影。

视野逐渐清晰时,他就看见女孩原本笑意盈盈的脸骤然变得面无表情,透着一种诡异的苍白,双目空洞地直勾勾望着他。

“小晴?”他听见自己的声音艰涩无比。

两片唇轻启,女孩的声音不再似方才的生动活泼,而是一种死气沉沉般的平调,不带感情:“沈墨,我好冷啊。”

沈墨第一反应便是敞开风衣,把女孩抱到怀里,用风衣裹好:“好,我抱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