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个猪头是谁,答案也显而易见。

可沈墨竟没有一点被冒犯到的生气,反而无声笑了一下。

她大概也只能用这种手段无能狂怒了吧。

回身把抽屉里她上交过的画都拿出来,连同猪头一起带走。

走过沙发时,脚步无意识停住,沈墨侧头瞥了眼不过几秒又换了个睡姿的女孩。

攥住不算厚一叠画纸的手指紧了紧,画纸上出现了一点皱痕,复又松开。

最终什么也没做,沈墨转头,关上灯,离开了书房。

服下安眠药,沈墨躺在床上酝酿睡意。

他的睡眠本就不好,经常睡没一会儿就会醒来。

后来有了小晴,每晚把人抱在怀里,才得以多睡那么点时间。

可自从她发生“意外”离开他后,沈墨失眠的状况变得比原先还要严重,每况愈下,已经到了需要安眠药才能勉强入睡的地步。

他见过几次心理医生,可效果不怎么样。

解铃还须系铃人。

他的病,除了小晴,无人可治。

但小晴已经永远离开他了。

往旁边伸手,那里已经空无一人。

再没有温热的体温,只有被空调吹得冰凉的床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