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驶入山语澜庭的院子,天色已晚。
南悠的眼皮有些重,浓浓的疲惫之色浮在眉心,靠在傅时寒的怀里睡得香甜。
皎洁的月光映进车窗,傅时寒忍不住低头亲她晶莹的鼻尖,动作轻缓地把她整个人抱起来,颀长的身形被夜空的月亮勾勒得温柔而稳重。
傅时寒一直将怀里软糯的人儿抱回主卧,按下把手的一瞬给她惊醒。
南悠睡得混沌,像是一下子没回到现实里,迟钝地看他含笑的眼睛里映着一个小小的自己。
她环着他脖颈的手臂紧了紧,嗓音软糯得不像话,“老公,我们要个宝宝吧。”
傅时寒想到她这一晚上和乔韵清大部分的话题都围绕着肚子里的宝宝,也猜到些许。
“羡慕二姐了?”
南悠点头,“嗯,有一点,但更多的是想给你一个完整的家,你、我、还有我们的宝宝。”
或许是今晚听了傅时寒的童年往事,亦或许是分开的那些年对他的亏欠,她总想给他最好的,也想陪伴他久一些,再久一些。
这种特殊的悸动比任何时候都要强烈。
傅时寒稳稳地将她放到床边,在她面前蹲下,认真地看了她许久。
他温柔地摩挲着她的手背,“鸢鸢,对我而言,能和你在一起,就已经拥有了完整的家。
你的事业刚起步,在这个节点要宝宝是真的考虑清楚了,还是只是冲动的想法?”
傅时寒的话在这静谧的夜晚里,像潜入夜的春风,温柔地吹到了她的心底。
她确实没有深思熟虑地考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