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到她的身边,下巴虚搁在她的头顶,温热的呼吸喷洒下来,“鸢鸢,你没有必要为了我去做一些违背人生规划的事,我希望你能肆意的成长,不受拘束。”
“只要我们在一起,宝宝早一点来晚一点来我都不在意,我最在意的是不希望你后悔。”
他能这样替她着想,她的心底无端涌入一股暖流,“傅时寒,我真的越来越爱你了。”
南悠被他抱着坐到他的腿上,小脑袋飞速地转着。
“我们的婚礼定在夏天,肚子太大穿婚纱也不好看,那我们婚礼过后再考虑这件事,怎么样?”
傅时寒吻了吻她的唇瓣,嗓音温沉,“好,听你的。”
紧贴着她的身体温度滚烫,细细密密地渗入她的身体,他迷恋着她雪玉般剔透的耳垂,“抱你去洗澡?”
南悠哼唧一声,紧紧搂着他的脖颈,熟稔的使唤着,“嗯,你帮我洗,给我卸妆。”
他幽深晦涩的眸子被某种情愫染得渐深,“好。”
浴室的地面浸满一下一下溢出的水渍,仔细辨别,或许还沾染着暧昧的黏腻。
卧室里的状况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凌乱而旖旎。
南悠躺在床上眼皮沉沉地阖着,环着他赤裸的劲腰,她就不该提出让傅时寒帮她洗澡。
使唤太子爷一次,最后遭罪的还是她。
太不划算了!
傅时寒瞥了一眼抽屉里的盒子又空了一盒,心底筹划着明天要不买一箱吧,省去来回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