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有反对你的筹码吗,集团董事会里和我并肩作战的老一辈早被你威逼利诱引得退位。
他们一个个跑来,夸我的小儿子手腕高明,我看你这是逼着让我养老。”
傅时寒牵起唇角,“爸多虑了,盛瀚集团是要往更高更远的方向发展,没有创新意识的董事只会让盛瀚停滞不前。”
乔秉笙放下手中的毛笔,笑了两声,“罢了,我也操劳一辈子,现在最大的心愿就是多陪陪你妈妈。”
“再盼着你们能为乔家添上个孙子孙女,我也就能安心地享清福了。”
傅时寒淡笑,“二姐不是快生了,你的愿望也快实现了。”
乔秉笙放下毛笔,沉声道,“有件事,我想来还是应该告诉你。
七年前的车祸后,你躺在病房里,南悠其实跟你联系过,她给你发过几条信息。”
他浑厚的嗓音染上几分愧疚,“当时我对她有很大的偏见,看到信息后都给删掉了,后来你换了手机也换了号码,我也就没有再提这件事。”
傅时寒想起躺在病床上煎熬的日夜,彻骨的等待换来的却是对方的不闻不问。
车祸后他确实换了手机和号码,可高中用的那部手机他从来没有丢掉过。
这七年,那部手机和他飞去洛杉矶偷拍她的照片,一起都存放在密封铁盒里。
乔秉笙本以为这小子知道真相会雷霆震怒,没想到反应却如此平静。
傅时寒暗流翻涌的眸子凉薄地掀起,瞥见南悠和母亲聊完,冷冷冲他丢下一句。
“抱孙子这事儿我说的不算,我老婆说的才算。”
乔秉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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