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寒在金色的餐布下挠了挠她的掌心,悄声问,“他早上去难为你了?怎么没和我说?”
南悠咽下口中叫不出名字的鲜美汤羹,笑道,“都是小事,放心啦,我哪里是肯吃亏的人。”
有了傅时寒的照顾,一顿家宴吃下来,倒也没有南悠想得那样拘谨。
乔韵清拉着南悠聊天,她这次可是辞去了巴黎看时装周的行程,就是为了给南悠打气。
“爸爸他当乔氏掌权人当惯了,嘴硬心软,跟我这个亲女儿说话也是自带威严的。
今天这些长辈都是爸爸打电话亲自请来的,他就是认可你不说而已。”
南悠:“我知道,谢谢韵清姐。”
傅时寒坐在南悠身侧的扶手上,修长的手指轻轻搭在她的肩,若有似无地摩挲着,听她们热切地聊起乔韵清肚子里的宝宝。
南悠闪动的眸光落在乔韵清鼓起的腹部上,“韵清姐,我可以摸一摸吗?”
“当然可以啊,你可是他的舅妈。”
圆滚滚的小家伙似乎是翻滚了一下,在她轻柔的掌心里有节奏的震动。
她惊喜万分地和傅时寒对视一眼,“她在动唉,好神奇。”
乔韵清轻笑,“我这肚子里的宝宝可是个外貌协会的,遇见漂亮的格外好动。”
聊了有一会儿,傅时寒和南悠便被宅里的佣人请去书房。
巨大的红木书桌摆放着乔秉笙常用的那款羊毫毛笔,端砚质地温润,徽墨散发着淡淡的墨香。
两人恭敬地叫了声,“爸,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