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也玲本是只想叫南悠来,不过她思前想后,这一晚上自家儿子盯人盯得紧紧的,让她只身一人来书房,恐怕时寒也不放心。

她从通顶的桃木书柜抽屉中取出东西,让他们坐下。

“悠悠,这个是乔家媳妇的传家宝,是时寒的奶奶留给我的,现在送给你。”

锦盒里是一对金镶玉镯,极像宫廷里的稀世珍宝,雕刻如意云纹的黄金色泽纯正耀眼。

表面光滑如镜,镶嵌其中的玉石质地温润细腻,如羊脂般洁白无瑕,一看便价值不菲。

傅也玲看了看正闷声写毛笔字的男人,无声叹息,“这些是时寒的父亲送你的。”

傅时寒看了看傅也玲递来的文件袋,里面尽是一些商铺、楼盘的赠与协议。

他对上南悠迷茫无措的目光,温声道,“收下吧,都是爸妈的心意。”

南悠点头,语气诚恳,“谢谢爸妈。”

“以后都是一家人,没有必要谢来谢去。”

傅也玲又笑着看向自己的小儿子,“时寒,去帮你爸爸研研墨吧。”

傅时寒轻轻捏了一下南悠的指尖,站起身抬步走去。

书房极大,他站在红木书桌研墨的位置,听不太清她们说的话,但也不会错过南悠脸上丁点儿变化的神色。

傅也玲温柔地握起南悠的手,“悠悠,因为时寒的叔叔让你受苦了,振天作恶多端,但终归是他的亲弟弟,希望你也不要怪罪时寒的父亲。”

“老爷子还在世的时候,极信风水大师的话,说振天是乔家的佑星,才会对他这个小儿子极其溺爱,这也最终导致他一步错,步步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