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悠lh工作室的会客间不比盛瀚集团大楼总部,小小的会客厅空间不大,门板敞开隔音效果也不佳,这一声“爸爸”叫得工作室的员工纷纷侧目。
乔秉笙那布满皱纹的脸倒有些挂不住,到底也摆不出太坏的脸色。
他还没接受这儿媳妇呢,她倒先叫起爸爸来了。
可别说,家里那一儿一女见到他话都不多说两句,哪个叫得这么甜过?
乔秉笙清了清嗓子,“你应该知道我今天来单独找你是为了什么事。”
南悠将熄灭的手机扣在会议桌上,浅笑,“让我来猜一下,您不同意我和时寒结婚,今天来是想让我知难而退。”
“你知道就好,我劝你识相一些,不要以为你们领了结婚证我就会接受你。
七年前你们就分手了,这么多年过去,你又重新攀上他,他年轻感情经验不丰富,被你一时迷惑了眼,我可不糊涂。”
南悠笑得乖巧极了,“那巧了,我跟您一样,到现在也没能接受我们是一家人,我叫您一声爸爸,那是因为爱屋及乌,我不希望时寒夹在我们之间为难。”
乔秉笙冷硬的下颌绷得极紧,轻哼一声,“南家那样的门第攀上乔家,这门婚事,我绝不同意。”
“哦,您说南家配不上乔家,可是傅阿姨说乔家是百年世家,娶妻不看门第。”
南悠顾盼生姿地拿起桌面的手机,冲着话筒问了一句,“您说是吗?”
乔秉笙慢了半拍才反应过来,电话那端正是昨晚吵过架后一直未和自己说话的妻子。
霎时血气翻涌,“你!你简直毫无教养!”
听筒那端传来女人优雅的声音,“悠悠,你把免提点开。”
南悠听话地将点开免提,“乔秉笙,谁允许你去找我儿媳妇麻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