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驶座的车门打开,一道颀长挺拔的身影下车。

雨幕灯影下,男人身上的每一寸都充斥着萧飒的冷气,像是撕破黑夜从世界另一端穿越而来的骑士。

高大的黑影在暴雨中逼近,手电筒的光照里,映出傅时寒那张过分帅气的脸。

傅时寒没来得及撑伞,大步跑来的几步,矜贵的衣料已经被淋透。

傅时寒弯腰认真查看引擎,“初步判断可能是散热系统堵塞导致的熄火,明天还需要找车辆救援做详细检查。”

他握住她凝脂的腕部,“雨太大了,先上我的车。”

南悠方才是有拦个好心人载她回市区的想法,可也没有想过会遇到人应在京北的傅时寒。

手电筒的余光落进她倔强的眼底,她执拗地甩开他的手掌。

“我不坐你的车,我的事不用你管。”

傅时寒英俊的眉心紧拧,发梢上的水珠滴落到他英挺清隽的眉眼上。

“南悠,现在不是较劲的时候,你看看这个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在这里拦一辆私家车都拦不到!”

他今天抵达海城,南悠的电话联系不上,就连余晓思对他都支支吾吾。

若不是下大暴雨,余晓思担心她出事,又收不到南悠实时传来的照片,他到现在都不知道她在哪条路上。

南悠的眼尾红得厉害,那受伤而倔强的眼神特别像一朵被暴雨淋透又饱含生机的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