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样都和你没关系,我只是你早晚都会腻的女人,既然要离婚,你还管我做什么!”
“傅时寒,你想离婚可以当面和我提,我南悠也不是死缠烂打的人,你背着我和别人说这种话真的很不男人!”
连续压抑几日的沉重心情终于在这一刻崩溃爆发。
她紧闭着那双弧度漂亮的桃花眼,源源不断的泪水如柔软的丝线无声地流下来。
那晶莹的泪珠像带着千年凉意的冰水,猝不及防地熄灭了傅时寒身上的无名邪火。
她的喜欢那么猛烈,又那么短暂,离婚这种话都能随随便便地和他提出来。
傅时寒甚至一度怀疑她想结婚也只是一种冲动,却忽略了她要离婚的真正原因。
豆大的雨点在透明伞面上击打出无规律的节奏,傅时寒高大的身影在伞沿下慢慢靠近,将她钳制在自己的怀里。
南悠挣扎几下无果,索性将脸上所有的污渍报复性地全部蹭到他价值不菲的衣服上。
她的声音闷闷的,“我告诉你,我不是那么好哄的,你以为你从京北赶过来找我,抱抱我,我就会原谅你吗,你休想”
他过去怎么没有发现她能言善辩的时候这么可爱呢,完全不给他说话的机会。
傅时寒怕她举着伞太累,从她的手中接过伞柄握住。
另一只手毫不犹豫地卡住她的下巴,他想念已久的香甜味道悉数被他吞噬。
“唔不要。”
男人的侵略性无孔不入,起初还能听到她发出细小的反抗声,可很快那微不足道的反抗声就彻底被他揉碎在浓情蜜意里。
南悠的嘴巴被他亲得红肿,扬手拍在他的侧脸上,“臭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