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乱说。”
乔韵清轻咬着唇,“怪我,都怪我,如果不是我在宴会上拆散他们两个,时寒也不至于临时起意去坐车追南小姐。”
乔秉笙无心追问,拍了拍乔韵清纤细的肩,似是安慰,幽幽叹息一声。
不知过了多久,手术室的门终于被推开,几名穿着白大褂的专家医生簇拥着院长一起走了出来。
老院长摘下口罩,双手谦恭地握着乔秉笙的手。
“乔先生,令公子在我们的全力抢救下,已经脱离生命危险。”
“目前还处于昏迷状态,什么时候能醒过来还要看他个人的意志。”
饶是身经百战见惯大场面的乔秉笙,此刻也激动地连声道谢,“谢谢,谢谢”
傅时寒像是做了一个漫长的梦。
梦里他听到病床边的心电监护仪响起心脏骤停的持续声响,听到母亲、姐姐在他的病床前痛哭,叫着他的名字。
那个混沌的梦境里,前世的记忆不断冲击着他的大脑。
原来前世的他早在高一新生晚会,就喜欢上了那个跳芭蕾的女孩子。
那时全班同学都知道她和陆云起有婚约,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
南悠在班级里很少和男同学说话,整个高中三年,他们说话的次数不超过5次。
她研究生毕业后,就顺理成章地与陆云起结了婚,可是婚后的她过得并不幸福。
他从美国顺利毕业后,接管家族企业,在生意场上暗中帮过她几次,也帮她从龙科的那个畜生手里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