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秉笙半蹲在她的身前,轻拍着她的手。

“通过交通局查到路口的高清监控,那辆车突然从交叉口冲出来,直奔副驾驶撞了上去。”

肇事司机当场死亡,明显是安排好后事的亡命之徒。

傅也玲听得越发心惊肉跳,脑袋里一阵眩晕,“是冲着我们儿子去的,怎么办,我们该怎么办,这辈子我们太对不起时寒了。”

她忽地反应过来,“司机呢?开车的司机情况怎么样?”

乔秉笙向站在一旁的特助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开口。

“夫人,司机张师傅已经被送往第一医院治疗,根据那边回信,做了一个小手术,目前已经脱离生命危险,已经和沈院长打好招呼,将他安排在病房。”

傅也玲点点头,“好好,这样安排还算妥当,老张跟了我们家已经五六年,发生这样的意外,不能亏待了他。

医治的费用都由我们来出,再给他一笔安抚费。”

“好的,夫人。”

乔秉笙抬手为妻子拭去眼角的泪滴,傅时寒的车祸和妻子常年以来的心病都令他心痛不已。

“这些你就不要再操心了。”

他深邃的眸子染上极深的戾气,“时寒的事我会亲自调查,掘地三尺我乔秉笙也会把幕后黑手找出来。”

他抬眼看看四周,“在现场的那个女孩子呢?”

傅也玲与女儿乔韵清对视一眼,一脸痛惜地摇摇头。

匆匆赶到的蒋瑜挽着蒋母的胳膊,柔声说道,“乔伯伯,南悠一定是怕你们责怪她,不敢来这里了。”

蒋母惊讶于自家女儿的心直口快,不动声色地拽了拽蒋瑜的袖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