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暗恋,是少年晚自习后刻意为她一人留的走廊灯。
是在她不经意抬眸的视线里,骤然加快的胸腔跳动,也是当老师念到自己名字时,脑海里精心彩排过无数次的一举一动。
南悠的名字,早已刻在少年滚烫热烈的青春时光里。
他想过很多次该以什么样的开场白重新介绍自己,“南悠,我是你的高中同学傅时寒,还记得我吗?”
他多想以一种伤害最小的方式告诉她,“南悠,陆云起配不上你,和他离婚,好吗?”
可最后,她却死在陆氏工厂里,他还是没能以一名暗恋者的身份站在她的面前。
除颤仪在傅时寒的胸前一次次传输着强烈的震颤电波。
傅时寒在鬼门关前漫无目的地走着,他又遇见了燕铭山的那个方丈。
他欲上前问问究竟是怎么回事,他为什么会有前世的记忆。
方丈笑容和蔼,高深莫测地摸了摸胡须。
“小施主既然已记起前尘往事,便又是一世,又是一世。”
方丈手握佛珠,和他道别,口中不断重复着,“前世不可返,来生才可追”
“时寒,你吓死我们了,爸妈都要担心死了,你知不知道你刚刚心脏都”
傅也玲碰了碰乔韵清的手肘,示意她不要说下去,用手帕抹了抹眼角的泪。
“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乔秉笙揽着妻子的肩,温声劝慰,“医生说能醒过来就没事了,别哭了,都别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