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受人追捧的顶流巨星,什么高雅的艺术家,都不过是资本家助兴的工具人。

乔韵清站在她的身后,轻声道,“南小姐,我说过,我们有缘会见面的。”

“看到了吧,这场小小的宴会只是爸妈为我举办的归国宴。”

南悠当然明白她的话外音,乔韵清是想让她直观地感受到她与傅时寒之间的阶级差距。

可南悠偏偏不着她道,莞尔,“嗯,宴会也不是很大,看样子乔小姐在京北的人缘也不尽然。”

乔韵清平生很少被人拿话堵住,今天却难得地被噎了两次。

不过她也不恼,很快接过话头,“那位是蒋家的三小姐。”

南悠一眼望过去,傅时寒被各界名流众星捧月般簇拥在人群中央。

左边站着一对雍容高贵的中年夫妇,从相似的容貌来看应是他的父母,右边站着乔韵清口中的蒋家三小姐。

几人浅笑交谈,其乐融融。

“时寒和蒋瑜是不是很般配,他们从小一起长大,感情深厚。

8岁那年,如果不是蒋瑜随家人搬到国外,他们应该会是人人艳羡的一对青梅竹马。”

乔韵清观她平淡无波的神色,笑着说道,“哦,对了,蒋瑜身上的那套礼服就是时寒为她挑选的。”

“他一大早从美国赶回来,就是为了陪蒋小姐试礼服,时寒的眼光还不错吧。”

傅时寒到傍晚才出现在她的面前,原来是在忙着陪蒋家三小姐。

南悠想起傅时寒躲避的眼神和避重就轻的回答。

她的运气可真是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