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今生遇到的男人果然都是一个样子,毫无新意。
乔韵清垂眸审视了一番她身上的那套月牙白旗袍,言辞闪烁,“南小姐,你身上这套蒋小姐也试过,不过她不喜欢。”
乔韵清仍是一副温婉的模样,“爸妈一会儿会在宴会上宣布,等时寒斯坦福毕业,会为他们举办世纪婚礼。
南小姐,我在帮你,如果你直接出现在这样的宴会上,会多么的尴尬。”
乔韵清的嗓音清清淡淡的,可落在南悠的耳朵里格外的尖锐刺疼。
她的喉咙像哽了一块大石头,心脏狠狠地跳了一下,像被人攥在手心握紧又松开,反复磋磨,酸胀中带着钝钝的疼痛。
真没用,她明明已经做好了分手的准备。
明明有很强大的心理建设,却还是会有这样奇怪的感受。
南悠嘲弄地笑笑,“乔小姐邀请我来就是为了让我看这些?
那还真是多此一举,你不必在我身上多费口舌,你放心,我会如你所愿。”
乔韵清在心底松了一口气,看样子他们的感情也不是很深,这样断了也好。
爸妈交给她的任务总算完成了,拆散一对鸳鸯也不知道会不会折寿。
大慈大悲的各路神仙,她也是身不由己。
乔韵清言语间透着几分不着痕迹的放松,“本来我以为你会挣扎一下,没想到南小姐如此冰雪聪明,认清形势。”
南悠唇角的笑意极淡,“你不要多想,对我来说,乔家的太子爷是什么稀有物种吗?”
乔韵清转身看向她,一时语塞,“你这话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