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色的瞳仁里衔着歉意,哑声道,“鸢鸢,对不起,我的身份是不是吓到你了?”
南悠费力地扯了扯唇角,不动声色松开他握着的手,脸上没有太多的情绪。
“没有,你暗示我那么多次,我又不傻。”
他们的互动落到陆云起的眼里格外刺眼,僵硬的手指在剔透的酒杯上摩挲两下,漫不经心地尝了尝杯中的酒液。
傅时寒,怎么可能藏得这么深?!
乔韵清的眼睛在晦暗不明下显得有几分意味深长,“时寒,南小姐,16层的风景不如顶层的好,不如我们移步上楼?”
南悠知道,乔韵清无论如何都会让她去顶层。
她猜想这才是她今天出现在16层宴会厅的真正目的。
专属观光电梯直达顶层,阑珊灯火掠过眼底,京北的繁华锦绣被垫在脚下。
乔韵清挽住南悠的手臂,笑意浅浅,“时寒,我很喜欢南小姐,想和她单独聊一聊,你不介意吧?”
乔韵清见傅时寒一副警惕的样子,笑得温婉。
“爸妈也在里面,他们有事找你。”
南悠平静地注视着傅时寒,示意他无妨,“不要让你父母等太久,你先进去吧。”
乔韵清将南悠领到一个隔间,透过一大面单面玻璃,顶层宴会厅的奢华尽收眼底。
宴会厅内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顶流女星衣着华美,为各界富豪、政界名流抚弄古琴,嗓音轻柔娓娓动听。
那双纤纤玉手仿佛隔空挠人心肺,眼波婉转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