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南悠莹润的指尖落在与傅时寒的聊天记录上。
上一条信息还是昨晚傅时寒为她整理的美国知名摄影类艺术院校信息。
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窗大片涌了进来,南悠抬手遮了遮,眼睛弯成半月,适应以后才放下手,视线落向虚无之中。
乔韵清的电话再次提醒了她。
她一直以为在与傅时寒的这段关系里,她是处于主导地位的一方。
当这种身份的变化一旦发生,就会让她变得被动。
她讨厌被动的感觉。
傅时寒对她的温柔与体贴、他清隽俊美的五官和愈发吸引她的身材,像潜入夜的晚风,在她的心底掀起汹涌的暗潮。
与他多相处一天就有愈发失控的情绪在心底鼓噪,且朝着她无法控制的方向肆意生长。
和傅校草谈恋爱,是轻松的,没有负担的。
可和乔家的太子爷谈恋爱,就像是在浩瀚的大海上驾驶一艘轮船,澎湃的海面看似风平浪静。
你却无法预料凶险无比的海浪何时到来,充满未知的暗礁才最令人心惊。
她预感,和他在一起,甚至要比上一世嫁给陆云起还要危险。
疯了疯了,都怪她,撩了不该撩的人。
上辈子吃够了男人的苦,重来一世,她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她不要再按照任何人的轨迹而活,不要再受任何人的牵制。
智者不入爱河,再为男人沦陷她就白活两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