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悠一副不为所迫的样子,悠然地坐在沙发上,“这样啊,见不到我的拿铁,那你也别想见你的猫咯。”

佟敏气的嘴角抽搐,双拳紧紧垂在身体两侧,“南悠,咱们走着瞧。”

南悠最近右眼皮总会无缘无故地跳,自从爷爷奶奶去云城后,她便定期给两位老人家去电话。

听到他们健康无事,本应踏实的心却总是不安,没有着落。

前世奶奶是在她结婚后病逝的,婚后她一心扑在陆氏集团上,连奶奶的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

这一世,奶奶被父亲送回云城后,她便让那边的佣人给老人家安排体检。

每一次的结果都是很正常的。

南悠想着,都重生了,奶奶一定没事,一定会没事。

八月烈日铮铮,南悠坐在背对窗口的位置,摆弄傅时寒送给她的相机,身上的鹅黄色裙摆被艳阳打出清雅明丽的色彩。

手机铃声响动,是一个京北五连的陌生号码。

入耳的嗓音舒服好听,语调婉转,透着淡淡的优雅。

“请问是南悠小姐吗?你好,我是乔韵清,傅时寒的姐姐。”

南悠的心口一滞,沉默片刻,开口,“乔小姐,你好,请问你找我有什么事?”

大家族培养的子女言谈举止都透着一种矜贵。

乔韵清惜字如金,言简意赅,“这周五希莫提顶层宴会厅,希望南小姐赏光,参加我的回国宴。”

周五恰好是7班同学聚会,地点同样是希莫提酒店,南悠不免有几分犹疑,未免太巧了些。

“抱歉,乔小姐,周五我有约了。”

乔韵清倒没有感到失望,“那很遗憾,不过我们有缘,会见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