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他们对这段感情陷得不深,及时止损对彼此都好。

南悠从远处收回神,波动的眉眼渐渐染上淡霜,抬手给傅时寒发送微信。

【鸢鸢就爱吃香菜:傅时寒,我不想去国外读书了,等你回来,我们谈谈。】

傅时寒并不是没有察觉到南悠这几日的冷淡,说好要来美国的高校读摄影,不知因为什么又突然变卦。

周五一大早傅时寒便乘私人飞机赶回京北,一路心事忡忡地挂念着心里的女孩。

却不料,从下飞机的那一刻,傅时寒就被乔韵清拉去一家私人造型工作室。

这里随意一件礼服都要近百万。

傅时寒倚坐在沙发上的姿势懒怠闲适,不耐烦地抬手看了看腕表。

乔韵清和她身旁的那个女孩换了一套又一套的礼服,两人口中交谈的不过是一些谄媚恭维之词。

女孩提着层层叠叠的裙摆站在试衣镜前,左看看,右看看。

“韵清姐,还是你眼光好,这条裙子我好喜欢。”

“哪里是我眼光好,是小瑜你的身材好才对,年轻就是好啊,皮肤嫩得能掐出水来。”

乔韵清像是才察觉到沙发上的男人,转身唤他,“时寒,忘记跟你介绍了,这位是京北蒋家的三小姐,蒋小姐恰好和我乘同一趟航班回国,说起来也巧,你们小时候还在一起玩过呢。”

蒋瑜含羞带怯地笑笑,她没有想到傅时寒和小时候比更加帅了。

比她这些年遇到的任何一个男生都要迷人,有魅力。

“我是蒋瑜,好久不见,时寒,你还记得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