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秉笙自带上位者的叱咤雄威,这一笑倒是令岑管家身上的冷汗从脊椎涔涔冒出来。

他仍笑着回应,“是我人老愚钝。”

傅也玲将面前新泡的茶推至乔秉笙面前,“逼岑管家干什么?时寒身边有一个忠心的管家,你不是应该替他高兴?”

旋即笑着吩咐,“岑管家,你先回吧。”

“江特助,时寒交往的是哪家的姑娘?”

江特助微微躬身,“夫人,是京北南家。”

傅也玲自小养尊处优惯了,一双手保养得十分细嫩,微皱的远山眉间都透着说不出的优雅。

“南家?哪个南家?”

“菁霆食品集团,南建霆的女儿,南悠。”

傅也玲提高的兴致忽地落了几分,菁霆食品集团出席几次京北的上流宴会,她倒是有些印象。

乔这个姓氏本就是用权势与财富堆垒起来的高山,再加上傅家显赫军功背景的加持,到这一代早已是无人可撼动的百年基业。

而南家听说只是从南建霆开始生意才做得大了一些,在南建霆的管理下,菁霆食品倒是蒸蒸日上。

可稍有风雨,便会飘摇不定。

不过,如果她那冷心冷性的小儿子是真心喜欢南家姑娘,乔家倒也不是如此重视门第之见的家族。

傅也玲温婉地笑笑,轻拍他的手臂,劝慰,“时寒有分寸,谈个恋爱而已,不必这样紧张。”

乔秉笙喉间溢出一声轻哼,“阿衍的事还不够前车之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