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寒满意地在她的唇角啄了一下,“嗯,女朋友你好,我是你的男朋友傅时寒。”

京北的龙泉湖久负盛名,素有一城燕山半城湖的说法。

在这芸芸之内,隐于半山之上的南麓龙亭是这湖区内唯一的住宅别墅区。

和田玉的扶梯上刻着卷草纹,院子里的植被经过园艺师精心培育,移栽的金丝楠木随便一棵就要上百万。

坐在黄花梨交椅主位上的乔秉笙抬手打断向他汇报公务的特助,状似随意地问了一句,“时寒最近在忙什么?”

乔秉笙这话问出口时,精锐的视线轻飘飘地落到站在一旁的岑管家身上。

岑管家眉梢轻挑,乔老先生突然携妻子回京,定然不是简单的事。

小少爷最近忙的事当然是陪女朋友,哄人开心。

给人做咖啡,叫来一群同学作掩护陪女孩爬山,陪女孩研究报考,定了一台最高端的相机,最后还推迟了回美国的航线申请。

该说不说,小少爷平日里那么清冷的人,对女孩真是又耐心又温柔的,美好浪漫得不像话。

这些,岑管家自然统统不会说。

岑管家面不改色,恭敬地回,“少爷每天都在巡店,带着公司副总研究出一套引流的方案,盛瀚餐饮业的营业额这个月环比提升了102个百分点。”

“公司的董事都夸赞少爷是天生的商业奇才,斯坦福的andrew教授也说少爷参与的科研项目完成率极高,一个月的时间已经完成了普通学生一学期的内容。”

“除此之外,少爷每天坚持健身,保持运动习惯,雷打不动”

第42章 自己的男朋友自己疼

乔秉笙在43岁时生下傅时寒,如今年过60,他精神得连头发丝儿都散发一股盛势凌人的威气。

他意有所指地笑笑,“岑管家,倒是会避重就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