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秉笙心急,意识到这些往事是夫人不能提及的伤痛。
他轻轻吹了吹浅黄色茶汤里浮动的叶子,掩盖眼底的苦涩。
傅也玲的胸口却莫名地揪了一下,细想之下总觉不安,“这南家南悠的母亲是不是姓程?”
江特助自然调查清楚,对答如流,“是程辛楠之女,程菁菁。”
傅也玲捂唇,震惊得瞳孔骤缩,那颗本就不安的心愈发惶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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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秉笙拈着茶杯的手指也紧紧蜷了起来,精明凌厉的眸子多了几分悲凉,到底没有提及当年之事。
片刻,他只淡淡道,“时寒已经成年,作为乔氏未来唯一的继承人,他就该承担起外人不能承受之重。”
“情情爱爱,反而让他浪费时间,迷失了方向。”
傅也玲垂眸咽下一丝哽咽,“嗯,你说的是。”
和谁谈都可以,怎么偏偏是程家的女儿。
“时寒从小到大只和贺家那丫头走得近,我一直以为时寒和之琳很投缘。
乔、贺两家也算是门当户对,没想到趁他们感情不深,我去了断一下。”
乔秉笙怜惜地握了握她的手,“小小的南家还不值得夫人出面,把韵清从墨尔本叫回来,让她去吧,我陪你在这边休养一阵。”
傅也玲优雅的眉眼这才舒展开,“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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