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些年,燕铭山还未完全开发,以陡峭和险峻为名。

修建开发后,仍有许多登山客喜欢挑战刺激的登山活动,选择攀岩未开发的野山区近路。

野山区除了有野兽、毒蛇、塌方落石,还有不少悬崖峭壁,稍有不慎就容易失足跌落。

傅时寒回身没有看到南悠的身影,心脏骤然抽搐一下,剧烈的惶恐不安霎时遍布全身。

他从衣兜里翻出手机,山上信号不好,电话根本拨不出去。

“南悠,南悠!”

燕铭山上山后只能一路前行,根本没有回头路。

周围的游客人来人往,傅时寒与下山人群逆流而行,一张张陌生的面孔在他的面前闪过。

“你好,有没有看到一个女孩,大概这么高,和我一般大,长得很漂亮,穿着淡紫色的运动装。”

有的游客没有看到,蓦然摇头。

也有些好心人帮忙一起找,其中一道声音尤其清亮,“女孩?刚刚跌落山崖的就是一个女孩,现在应该被救援担架抬走了。”

傅时寒的脑中有刹那间如失血般一片空白,“担架在哪儿?”

傅时寒沿着好心人指着的方向走去。

山路上修的台阶并不陡峭,可傅时寒每走一步台阶,双腿都莫名地发软战栗。

救援队员将跌落山崖的女孩抬上担架,医护人员为她查看生命体征。

游客聚集在担架周围,被围了个水泄不通。

傅时寒颤抖着双手拨开人群,沉着呼吸,弯腰看了一眼担架上女孩的模样,心里默默松了一口气。

救援人员在一旁问,“是你朋友吗?”

傅时寒轻轻摇头,“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