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之洲立在那里,好整以暇地看两位同学精彩的表演。

腹诽,7班的同学,还真是不怕死啊!

玩得就是无知者无畏!

南悠将白色冲锋衣的拉链拉到最上面,本不是第一次穿傅时寒的外套,可被两个大男生这么一起哄,反倒不好意思起来。

南悠把下巴埋在立起的领口里,主打一个不言不语不接话。

傅时寒陡然飘过去一个眼神,满满威胁的话语里仍是带笑的,“山上有狼,你俩是想去作伴?”

“有狼啊,傅学神,我们好怕怕。”

“傅学神的凶巴巴都给了我们,傅学神的温柔都给了悠姐。”

南悠怒目瞪着他俩,“没完没了还,一人想来一个过肩摔?”

林暖暖也听着大家的玩笑,开怀笑了起来。

贺之洲点了支烟,挪动脚步,离两位女生远了些。

漫不经心的嗓音飘了过来,“听说燕铭山寺庙里的方丈算命特别准,只有有缘人才能求得一见。”

来燕铭山祈福的游客大多远道而来,有的求姻缘,有的求学业、事业。

能见到方丈真人的,还真是寥寥无几。

贺母在这里供奉了许多年的香火,都没能见上方丈一面。

郝哲几人从山顶走到寺庙的途中,表现出高昂的兴致,在心里默默盘算求点什么好。

即使见不到方丈真人,能祈福也好啊。

爬了许久的台阶,南悠的声音微微有点喘,“算命这种东西,你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