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寒穿着最常见又普通的白色运动套装,立在一大面落地镜子前。
岑管家从镜子里与他对视,少爷来自心底的喜悦是藏不住的。
年轻,真好啊。
“岑叔,今天我和几个同学一起爬山,之洲也在,就不用让人护送了。”
岑管家为难道,“乔老爷子那边也是担心你的安全”
傅时寒目光锐利,语气陡然转冷,“我已经是一名成年人,有保护自己的能力,至于其他,你想办法去圆。”
岑管家躬身目送他的背影,“是,少爷。”
第39章 你能算出我上辈子怎么死的?
初夏的清晨天气晴朗,燕铭山上的植被覆盖着还未散去的露珠,远远望去,像是晶莹剔透的绿丝绒。
六人爬山小分队历经2个小时,登上燕铭山山顶。
天空已然隐隐地泛起了光,地平线的赤红与天空的雾黑互相渲染着,形成了难以言喻的光辉。
前世,南悠在京北生活了20多年,这还是第一次爬燕铭山。
山顶的风微凉,南悠深深吸一口新鲜的空气,异常舒爽,也真真切切地打了个冷战。
傅时寒将女孩的反应落入眼底,脱下身上的白色冲锋衣,披在她的身上,“山上冷,别感冒了。”
“呦呦呦~”
班长郝哲和体委你推我搡地发出动物园般的尖叫,还带拐弯的那种。
捏着嗓子现场演起了双簧,“傅学神,我也冷。”
“傅学神,我也想穿你的外套。”
“傅学神,你的外套好香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