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悦耳好听的嗓音落了下来,“鸢鸢,我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

也难怪,傅时寒这种人,应该只相信事在人为。

寺庙里高大的菩提树枝上缠绕着红色的丝线,贺之洲几人在僧侣的指引下,在红布上写下心愿,比试着谁挂得更高。

南悠从来不信什么许愿祈福,许愿要是有用,她上辈子也不会被炸死。

傅时寒陪南悠走在青石小路上,烟雾缭绕,穿过一道道红墙便是一间禅院,阳光透过菩提树洒在禅院里金色的佛像上。

禅院清幽宁静,青山环绕,泉水在山间流淌,苍松翠竹掩映着正在打坐的高僧身影。

高僧端坐莲花台,身穿一袭金色僧袍,衣角用金线绣着精美的莲花,口中默念佛经,右手有节奏地敲击着木鱼。

小和尚站在禅院外,双手合十微微鞠躬,礼貌地与两人说,“方丈一次只见一人。”

傅时寒回以相同的礼数,而后对南悠说,“你进去吧,我在这里等你。”

南悠独自走了过去。

高僧待这一段佛经念完,才缓缓睁开眼睛,双手合十,低眉垂目。

“小施主,是想算些什么?”

南悠遥遥与傅时寒对视一眼,又默契地移开。

不是说方丈难得一见吗,这么容易让他们碰到,可见贺之洲所言非实。

南悠将信将疑,学着他的样子双手合十,信口胡诌,“方丈,你能否算出我上辈子是怎么死的?”

方丈那双眼睛宛如深藏在古老佛像后的黑珍珠,脸上的笑意带着几分讳莫如深。

“小施主前世死于非命。”

“前尘往事你既已不挂怀,何须复扰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