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出去差不多就能用膳了。
两人最后还是唤宫人进来服侍的,泡完澡浑身都舒服了不少的景姚瘫软着坐在榻边软垫上,她头发还湿着便散着由薄月在旁边替她擦干。
体力消耗太大,景姚鲜少感觉自己真的很饿。膳房准备的都是她平日里最喜欢的菜肴,景姚被勾得食指大开,竟比往常多吃了一碗饭。
“呼……好撑。”
景姚一手揉着小腹一手撑着身后微微后仰身体,让自己涨起的肚子舒服些。
“姚姚今日食欲真好。”司裴笑眯眯地坐到她身旁,意有所指似的说着,“看来这种事还是有不少益处的。”
景姚瞥了他一眼,心道自己吃得多明明是因为昨天吃得少,怎么总想给做那事找些冠冕堂皇的借口呢。
见景姚不理他,司裴也不觉得有什么,反倒将注意力也看向了景姚微微鼓起的小腹。
没等她反应过来司裴的手就已经覆了上来,力道轻柔舒缓地帮着她一起按揉。
既然他有心帮忙景姚也不打算驳了他的好意,心安理得地松开手全部让他来做。
司裴算是任劳任怨,但是越按他越忍不住乱想到些其他的东西,他两眼紧盯着那隆起的地方,竟觉得这一幕像极了景姚有孕而他帮忙按摩。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开始想象这种以前从未幻想过的场景,从前姚姚对他态度冷淡,他连靠近姚姚都做不到,更别说孩子了。
现在能够和姚姚这样亲密已经是恩赐,他居然还敢想这些。
平心而论司裴不喜欢小孩,甚至到了厌恶的地步。无论是少年时候的自己还是幼年的司珏,都给他带来深刻的、痛苦的记忆,他知道自己根本无法面对这些小孩,更别提教育养育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