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没有这么说呀,这个得问太医吧?”
景姚露出拙劣的惊讶表情,却在心里忍不住偷笑。
眼看司裴人都快红炸了,景姚终于收起玩心不再逗他:“早知道是你来了,拉你下来同我一起沐浴,不好么?”
景姚伸手替他解开衣衫:“都湿完了,黏在身上不舒服的。”
削葱根般的白玉指尖伴随水滴从他颈侧滑到胸前,司裴气息愈发急促浓重,隐隐有些无法控制。
“啊!”
景姚呼痛,望向自己被紧紧攥住的纤细手腕,委屈得眼中弥漫一片水汽:“你干嘛呀!”
司裴见状连忙松开,两手捧着景姚被留下红印的手腕轻吹:“姚姚,方才是我一时糊涂,你若生气就狠狠打回我撒气……”
“才不打你。”景姚娇嗔,“打了也是我手痛。”
她又不是不知道司裴方才是因为被她撩拨得实在受不了,才为了控制自己清醒这样做的。
她也没怎么生气,只是被吓了一跳。
司裴也知晓她故意逗弄的小心思,自然不会责备她。昨夜弄了许久,虽然现在难免情动但为了不伤着姚姚还是忍住了。
景姚也就是嘴上喜欢招惹,对自己身体的状况也心知肚明不敢再多作弄面前忍耐的司裴,只是亲亲他的脸颊:“小梨,咱们快点结束出去吧,我饿了。”
司裴揽着少女柔软的腰轻轻点头:“好,我进来之前已经吩咐过膳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