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他好不容易能和姚姚冰释前嫌心意相通,孩子只会是累赘。
但他又害怕景姚喜欢,司裴小心翼翼道:“姚姚,你喜欢小孩吗?”
景姚几乎是脱口而出:“不喜欢。”
她从司裴怀中坐起来,严肃地看着他的眼睛:“这种事情,你想都不要想。”
她景姚这辈子都不会让任何东西从她肚子里爬出来。
司裴鲜少见她认真的模样,连忙点头:“那我也放心了。”
景姚冷哼一声,嘴上回了句“这还差不多”再度靠进身后人怀抱,心里却并不怎么轻快。
就算司裴现在真的不喜欢孩子,等他日登基为帝还是需要一个继承人,她不生有的是人给他生。届时有了三宫六院,说不定给他添多少子孙后代呢。
司裴许诺过此生仅她一人,但无论前世还是今生他们都没活到过司裴继位,谁又能保证他当了皇帝就不会变心。
为帝王者最为无情,自有了无上权力以后,喜怒无常朝令夕改都不是少见的事情。
不说远的,现今还瘫在床上的皇帝不也是活生生的例子吗。
景姚从心底里不想这样恶毒刻薄地揣测司裴的真心,可她们都是见惯宫中利益争斗腥风血雨的人,她不得不把结果想到最坏的那一个,将来才好为自己安排后路。
姑母告诉过她,就算一时能极尽荣宠,待到色衰爱弛,也不过是沦为新人的脚下泥。
她轻轻地靠在司裴的肩侧,若有那一天的到来,她便叫左元武帮忙把她送出宫去,叫司裴永远也找不到。
不对,若是司裴真有了新欢,肯定也顾不上找她的,那就不必再害怕得东躲西藏了。
“姚姚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