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中人是他最心爱的女子,方才才品尝过她唇齿间的滋味,现在又柔软无骨似的依偎在在自己怀里,说没有反应是骗人的。

司裴是正常男人,自认也不算什么正人君子,此刻只能反复深呼吸来抑制心头的邪念。

但有反应的不止司裴,刚刚情热的场景也让景姚多少有些动情。

她这一世身体未经人事,但却有着前世和司裴的所有记忆。

当初司裴把她带回东宫后景姚因为滚落山坡时不知沾染了什么怪异草木,致使伤口每次发痛时整个人都浑身高热。

太医诊断说她是中了轻微的情毒,不算严重吃几服药就能好,但司裴非和她说得像什么无药可救的绝症,而且还只能靠他来解。

景姚当时惜命怕死得很,又烧得糊涂,脑子一热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扑了上去。

厮混了整整两天后情毒是解得干干净净了,景姚也从下人口中得知了真相。

她当即和司裴大闹了一场,恨不得往他还没好的伤口上面再来一刀。

司裴后面那一年和她几乎是没有一天不吵架的,但吵到最后都会变成在床上滚一趟。

景姚心里恨死了司裴这个人面兽心的家伙,身体却慢慢食髓知味。

这一世没中情毒,司裴也暂时没有机会发狂,倒确实找不到什么合适的理由更进一步。

景姚愣了愣,她怎么还真期待起这码子事来了?

她不大自然地移开视线:“我……要沐浴。”

“嗯。”

司裴只回了一声,极短促又沙哑,像是在拼命忍耐着。

景姚看着他忍得那么难受,心里忽然有些幸灾乐祸的喜悦。

现在能看到司裴这么憋屈的场面可不多了。

不过他这段日子真的收敛了很多,她刚刚都以为司裴真的要做到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