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裴立马松开手,景姚看他那副委屈又不敢说生怕惹到她的样子只觉得好笑:“没怎么看,我也没有别的心思。”

她伸手拍拍他的脸颊,像是在逗个什么小动物。

景姚今天在花园里和左元武吹了很久的风,如今乍一回到温暖的内廷,确实有点累了。

书桌旁设有暂时休憩的贵妃榻,少女慵懒地侧躺在上面,有些好笑地看着一边似乎草木皆兵的青年:“不必担心,我不喜那闻人错。甚至,算得上厌恶吧。”

司裴肉眼可见的表情缓和,心里长松了一口气。更是换上一副温柔笑容:“姚姚讨厌他?为什么呢?”

景姚看他那在心底幸灾乐祸的样子自己也笑了笑。她必不可能说出真实缘由来,故作埋怨:“这还用问吗?他在书局里那么粗莽不由分说就和他弟弟扭打在一起,阿玟一个小姑娘在一旁吓得要死他也不知道体谅一下,还和我吵架。我肯定讨厌死他了。”

她还真没瞎说,其实她心里现在生气也有一部分原因来自闻人错的粗鲁无礼。

“那你还收人家的礼物、说原谅人家了?”

司裴坐在一旁戳戳少女气鼓鼓的脸颊,笑得却无比纵容宠溺。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少女揪住他的耳朵把他往自己脸前带,附在他耳边轻声道:“太子殿下,你懂不懂?”

要是他都找上门了她还不赶紧谅解将事情翻篇,反倒继续生气,岂不是给闻人错创造今后和她接触的机会?

到时候他指不定要仗着这件事情来东宫“请罪”多少次呢,还能借此和她说上话。

闻人错的心思都快贴到她脸上了,这些这么简单的道理他都不知道么。

司裴闻言笑容加深,景姚顿时反应过来这小子的坏心眼。

“你故意的是吧?”景姚不拧他耳朵了,改成两手一起捏他脸颊,“就喜欢听这个?”

司裴被她捏得想笑却不敢笑,眸子亮晶晶地望着少女,认真地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