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做是前世的司离鸿,哪怕外面不是无意撞倒花瓶而是明公公来通报,他也会让人滚出去侯着,接着继续。
景姚气愤地发现,她又在回忆前世的那些事情了!
这有什么好想的?
现在司裴这样乖顺温柔体贴的样子才好呢。
就是不知道到时候他会不会也很凶……
啊啊啊!
景姚咬牙切齿,都怪司裴,要不是他莫名其妙动手动脚她压根不会想起那种事情。
毕竟司裴毒发病倒以后这种事情肯定也做不了,加上重生的这些日子,她都不知道上一次是多久的事情了。
景姚红着脸从司裴怀里下来:“你也去沐浴吧。”
“好。”
司裴自然是要去的,他恨不得现在立刻马上去。
但他也贪心地想再多看看景姚羞涩的神情。
景姚没给他这个机会,转身飞快地进了浴房。
好一会儿之后两个人才都沐浴清洗完毕,都一副餍足模样地倚在榻边。
热水泡得景姚浑身舒畅,她刻意忽略了自己屏退侍女后做的一点坏事,慵懒地靠在男人怀里。
司裴挑弄着她垂下的几缕长发,偏头靠在她头上细嗅发香。两人都很默契地没有多说什么,只当像往常一样休息。
“闻人错不是守西北的吗?他何时返职?”
景姚记忆中一直没见过他的原因就是他极少出现在上华城中,和各世家也鲜有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