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姚话音刚落,司裴趁司珏没反应过来立即接上:“临王若已有属意的女娘那是最好了,直接让太后下一道赐婚的诏书便好。内务府帮你们操办大婚事宜,免得你们临王府费力。”

见两人一唱一和地要给他许亲事,司珏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尤其是听见景姚特地点他“心有所属”,真是往他心口最疼的地方扎。

司珏压根没想到她可能说的是岳宁宁,咬紧牙关强撑着微笑:“谢殿下和表姐关心,只是我并无心悦的女娘。”

景姚心里直呼稀奇,司珏是要将美人保护起来,不让他俩知道?

怕别人对他的心尖宠下手?那这司珏还不如司裴有担当呢,扭扭捏捏的。

景姚忘了,司裴敢明目张胆就是因为他是太子,无人敢置喙他的决定,也没有人敢动他的人。

但司珏一个闲散王爷就不好说了。

而且司珏能受到的最大威胁就恰恰来自东宫。

景姚只觉得,若是喜欢肯定是敢于说出口的。

又或许司珏担心岳宁宁出身低微,平民女子在贵族世家争斗里很容易吃亏,更容易成为众矢之的。但她一个家里帮着晋王的罪臣之女都还能待在东宫,司珏看着也不是会在乎对方家世的人。

“子安,你也不必担心门当户对的事情,只要两情相悦,普通姑娘就是良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