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姚哪知道司裴想了那么多,于她而言嫁不嫁与司裴也只是个形式,外人还能信她俩没关系吗?

她是已经死过一回的人,更不至于再为这些事情伤心。

但司珏想揶揄他二人关系的心思她还是看得出来的,景姚怎么可能任由他爽快,按她睚眦必报的性格,也得给他找点不痛快。

“子安今年十八岁,也早到议亲的年纪了。表姐听说临王府到现在还没有个主母?这怎么得了。”

说罢她娇嗔地埋怨身边的司裴:“你作为兄长,怎么也不关心关心弟弟的终身大事?”

景姚说罢偷偷朝司裴挤眉弄眼,男人见她有意作弄,也端起兄长气势轻咳两声:“确是我疏忽,临王也该成家了。”

少女满意地点头,扭脸便看见坐在席上的司珏一脸菜色:“臣的亲事,就不劳太子殿下费心了吧。”

司裴挑眉浅笑:“临王既然是回来陪太后,我便同太后说一声,让她老人家替你掌掌眼。孙子的婚姻大事,我想她应该很乐意操持。”

司珏虽然憋了一肚子气却也只能忍着,挤出笑容回他:“太子殿下大臣四岁,是臣的兄长,您还未娶妻,臣想皇祖母会应该更着急您的婚事。”

绕来绕去又回到司裴和景姚身上,没等司裴开口驳斥,身旁少女先一步:“司裴他一直都在,不用着急。而子安你好不容易才回一趟上华,太后娘娘自然要先替你操办好才能放心地让你回封地呢。”

“你令伊表姐说的是。”司裴看着牙尖嘴利沾沾自喜的景姚无奈一笑,但看向司珏的时候,眼神中隐隐充满炫耀。

“京中适龄的女娘不少,必定有你喜欢的。”

景姚看司珏气得脸都涨红了,忽然想起他身边还有个岳宁宁,前世他可是对那女孩用情至深,于是旁敲侧击道:“又或是子安已经有了心上人?我听闻江汝多出俊秀美人,说不定子安早就心有所属,只是不好意思告予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