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裴闻言点头,堂下快要急火攻心的司珏总算是听明白景姚是在暗戳戳说谁了。
还能是谁,绝对是那个心计颇深的岳宁宁。
司珏眼眸微动,他们二人已经知道她的存在?看来是都有所察觉了。
原来如此,怪不得景姚会突然去玉山书局……
不知道司珏内心所想的景姚还以为他是感动至极呢。想来自己重活一世心善了不少,居然还想干件好事,让那两人今生能比前世更加名正言顺的在一起。
但景姚心里又想,这样到时候收拾起来不用分开,两人夫妻之间罪名连坐就行。
这么一想真是方便多了。
司珏强撑着挤出笑容:“表姐说的是,但我确无心悦之人。”
他眼底藏着几分愤恨之意,凝视着面色平淡的司裴。
后者无视了他宣战一般挑衅的目光,侧头劝慰景姚:“既然临王这样说,心中应当真无所属,许亲之事还是交给太后吧。”
“也是。”景姚点头,回首望向堂下神色一言难尽的司珏,似是看不见他的难受,她笑得温和端着十足的姐姐气派:“那我等着早日喝上子安的喜酒。”
司珏看着两人一唱一和地在他面前摆兄嫂架子,心中怒意如同闷声惊雷,面上却半分不显,恭恭敬敬地乖巧点头。
既无别的要事禀告,司裴便让他直接去西郊行宫给太后请安。宣太后可是盼着想着她这个好孙子到上华,怎么能不让他们祖孙早日团聚呢。
司裴那副善解人意的慈兄模样看得司珏几欲作呕,终究还是沉默地行礼离开。
待到司珏彻底离开景姚才长松了一口气,她自然地往身旁人瘫倒,被司裴稳稳地接入怀里抱住。
“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