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司珏冷笑着扫视两人,却在看到景姚主动关心司裴时不自觉气到嘴角抽搐。

他们二人的关系何时如此亲密?

司裴确实内心焦急忧虑,但他所担忧的却不是司珏期盼的那般。

他根本不在乎景姚愿不愿意嫁与他,她如今还能陪在自己身边他已经很满意了,自己不敢再奢望更多。

司裴唯一害怕的,是这话会让景姚想起从前差点被逼嫁入东宫的记忆。

他怎么会忘记当年景姚哭着求他,让他不要遂了景国公心意,不要娶她。

景姚恨景国公把她当棋子,恨自己要被迫走上景贵妃的老路。她红着眼将匕首抵在自己脖颈威胁,如果司裴执意要册立她为太子妃,她宁愿现在就去死。

司裴不会忘,他怎么能忘。

他当初看着自己心爱的人,亲口一字一句立下的誓言,此生不再提娶她为妻之言。

其实只要景姚还在他身边,立不立太子妃都不重要了。司裴知道,这辈子他身边不会再有其他人。

这些话他自己不敢提,也严禁别人提起。司裴担心这件事会触痛景姚内心想起景家,而今景家又遭灭门,景姚虽恨景国公,但无辜之人惨死亦不是她想看到的。

司裴心疼地看着景姚,后者细眉微蹙,不知道他怎么又一副悲情模样。

“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