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延青很想出声安慰,告诉她什么都别在意。

可是不行,她总要认识到,有一些人是不值得的,不值得她去惦念。

陈延青隔着绢帕牵住她的手,温声道:“姿姿,我说过,以后我便是你的哥哥。”

“拿上幕帘,只是为了保护你,没其他原因,姿姿,别多想,好吗?”

他半跪着看着她的眼睛,“相信我一次。”

将军府。

赵氏正和陈将军争吵着。

赵氏抹着眼泪,决绝道:“若是你对阿玉下手,我便死给你看。”

陈将军气闷的拍着桌子,他压着嗓音,“鹭玉是我的亲生儿子,我如何舍得对他下手,只是他现在了无踪迹,圣上难免猜忌我们有异心。”

现在北都王铁了心要拖将军府下水。

北都王在朝堂权势威重,可因为是异姓王的缘故,陛下一直打压着北都王手中兵权。

北都王和南黎勾结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可至今仍未下圣旨定罪,便是忌惮打草惊蛇将军府会和北都王联结谋逆。

小厮小声禀报道:“将军,夫人,大公子回来了。”

陈将军威严的面容松快几分,道:“快些去热饭食,对了,房间里的炉火也点上。”

赵氏连忙擦掉眼泪,她总不能在延青面前哭哭啼啼。

在看到陈延青身旁跟着的女子时,陈将军和赵氏微愣,却没立刻去问。

陈将军面上的愉快更甚,“来人,带着客人去安置,延青,你和为父去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