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氏看着被带去陈延青院落旁安置的女子,她心中一片冰凉,若是延青娶妻,那阿玉便再不是将军府唯一的继承人。

赵氏仰着头,她眼中泪意如何都止不住。

书房中放着火炉,这是原来陈延青所没有的待遇。

陈延青脑海中闪过陈鹭玉在书房跑跑跳跳的画面,那时的陈鹭玉扯着衣服,嫌弃太热了,书房中的火炉便再没点过。

陈将军将这些日子所有的信件都推到陈延青身前。

“北都王铁了心要咬着将军府,陛下勃然大怒北都王府一派胡言,却迟迟未问斩北都王。”

陈将军拨弄着炉中黑炭,坚毅的面容上露出疲惫,“延青,你说,为父该如何做?”

陈延青想要发笑。

陈将军驰骋沙场多么果断的人,早有了决断,却在这时征询他的意见。

番外 争吵(痴情原配)

将军府一切如旧,温姿月却看出了暮气沉沉。

最直观的表现便是,这里的佣人皆是沉默的低头做事,来去都静悄悄的。

连琦还在江南,跟在温姿月身边的丫鬟是个生面孔,名字唤作小桃。

赵氏在院子前停下,院内的丫鬟都请安道:“夫人。”

赵氏微微颔首,“你们且先下去。”

隔着厚重的幕帘,温姿月看不清赵氏的面容,只听着声音,觉得沙哑极了,似是刚刚哭过。

小桃看赵氏看着温姿月在屋内依旧戴着的幕帘,连忙解释道:“夫人,我们姑娘在江南长大,对京城的气候不熟悉,起了些红疹,便一直带着幕帘遮挡。”

赵氏喃喃道:“原来在江南长大啊。”

对京城不适应也好,早些回去,莫要留在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