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这御书房只留女皇一人,她才疲惫的坐在案桌前,她是帝王,比起亲子被调换的愤怒,她更在意那流着容家血脉的孩子是皇子,自此容家变没了机会威胁她的江山。

女皇给温姿月下了死命令。

说是观宁被薄待一分,她便将皮子洗干净,等着吃板子。

观宁眼神懵懂的看着出现在他眼前的人。

“姐姐。”

他的声音很乖,慢吞吞的叫人,又警惕又好奇的打量着温姿月。

旁边的方丈躬身请罪,“皇夫他,思虑过度,忘了许多前尘往事。”

温姿月问道:“可有治愈的法子?”

方丈神情悲悯,“暂无。”

观宁新奇的看着马车内的装饰,他拿着玉质的茶杯喜爱的摸了又摸。

他悄悄看温姿月,目光小心翼翼,生怕他这没见过世面的模样招了不喜,好在对方只是望着窗外发呆。

观宁心中生出一点不满,怎么可以这般不在意他,鼓起勇气怯生生道:“漂亮,喜欢。”

温姿月将那一套茶盏都推给他,观宁眼眸亮晶晶的,他脸颊泛上红意,“我很喜欢。”

温姿月心中的罪恶感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她对观宁来说应该就是丧门星。

之前享受着观宁该有的生活,就连之后的安稳,都是女皇怜惜观宁才赐给她的。

温姿月开始思考所有补偿赎罪的路径。

她可以找太医,只是心病这种事,观宁自己想不通,良药除却苦口再无丝毫益处。

温姿月想,她还有另一个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