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凌是玩家,他从会有各种道具,让观宁恢复正常或许不难。

可她和叶凌的关系才破裂。

温姿月的主意很简单,叶凌只把她当做游戏人物,付出的感情都因理智会有限度。

不破不立,她需要激怒叶凌,让对方做更多事情。

她在思虑,为了观宁,提前用掉这步棋到底可不可行。

观宁看着坐在他对面的人,她眉心微微皱起,她是在不开心吗?

观宁摸着桌上铺着的软垫,光滑滑的,马车里的味道也很香,他方才喝的水也香香的,装水的杯子也像翠绿的竹子,这里一切都那么好,观宁对她的忧愁不解。

他想去安慰她,可他怀里还放着杯子。

她已经送给他了,这是他的东西,那他就算先放在桌子上,那也还是他的东西吧。

观宁小心将茶盏放在最角落,他慢吞吞的挪到她身旁,他目光单纯,在抱住她时气息纯净极了。

温姿月在走神。

她鼻腔多了檀香气息,而一张干净的面容在她面前放大,温姿月瞳孔骤缩。

她猛地将人推开。

这样子的观宁,和容清知真是太相似,连气息都别无二致。

观宁抿着唇,眼眶湿润,委屈道:“你推我。”

他手心撑在马车内柔软的地毯上,自己站起身,缩到了角落里自闭。

观宁才将头埋进肩膀,他又探出头,期期艾艾的看着被搁在桌上角落的茶盏,他自以为天衣无缝的拿过茶盏,又缩回了角落里。

见着温姿月在看他,观宁面颊上立即绯红,他心中羞耻,连忙给自己找补,“就算你送了我东西,也不可以推我,讨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