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上面墨迹未干,温姿月便想躲着。

女皇厉喝,“站着。”

温姿月站在原地,女皇绕着她不住打转,温姿月被看了许久。

她忍不住道:“母皇,时辰不早了,若是无事,儿臣便先回去了。”

女皇嗤笑,“你不过一个废物,怎么还有什么事务要去办?”

温姿月是有点破防的,她只是想离开,何必又要说她是废物。

下一瞬,女皇的声音让温姿月浑身发寒。

“你这般废物,与朕的儿子,当真是不相配!”

温姿月一时间不知该作何反应。

她思考,她现在该伏倒在地,对着女皇高喊她罪该万死。

温姿月又想了想,方才女皇一连说了她两次废物,那她好像是该表现一点她是有骨气的,温姿月微微挺直脊背,又分出余光去看女皇。

女皇感觉自己呼吸都不稳了,好歹吃了皇家十余载教养,怎的就是这般修养。

她告诉自己,观宁喜欢,一连心中重复了几次才忍下暴喝的冲动。

女皇极力说服自己,软柿子也好,日后她心有敬畏,定不敢对观宁再有不敬之态。

女皇冷淡道:“这东篱,没任何一件事能逃得过朕的耳目。”

温姿月懂,这是威胁,告诉她,以后她的一举一动都会被呈禀于圣听。

女皇心生烦躁。

当初她自认理亏,对容清知多有纵容,谁知容清知竟犯下了这等大错。

时间已经过去太久,说谁对谁错,到底都是晚了。

女皇声音发沉,“朕给的封地,给的一世安稳,皆是赠与观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