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清知放缓呼吸,“谁和你说了这些风言风语。”

“郑怀瑾?”

他细细看着她的神情,却没一丝变化,可她只接触了郑怀瑾。

温姿月反唇相讥,“怎么,你还要问责,找出谁与我有所交涉,迁怒对方?”

她的话语太危险,又太尖锐。

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用着如尖刀的说辞,一点一点将容清知割的血肉模糊。

他对她最为用心,可也是她将他想的最坏。

容清知细细的看着她,她与谁都生得不像,可性格却像了许多人。、

没脑子,不会算计,只知一味冒进。

若她是聪明人,便不该在此时说起这个话题,也不该试图激怒他。

她色厉内荏,眼神是怯懦的,容清知想,她应是对这件事一知半解,所以虚张声势的想要借由他的反应知晓更多。

温姿月很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他们都会脑补,比如容清知。

不知他想到了什么,哪怕被她推倒,又被质问,怒气竟然渐渐消了。

不生气了好,她会继续搞事。

温姿月突兀道:“我和她生得像吗?”

“你在看着我时,是不是在想她,你对我不好时,可心中有快意,觉得我这般愚蠢,认贼作父。”

她缓声道:“你可是,在借着我,看她?”

容清知都记不起那人的名字,面容也模糊,借着她看厌恶的死人,她也是真会想。

温姿月猜测,“你是爱她的,只是恨她背叛,所以她死了。”

她认真的盯着容清知的眼睛,她不敢错过丝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