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你偏要如此,那至此之后,你便一直待在宫里,免得接触不好的人,你也学坏。”

温姿月忍无可忍,“我说过,你不要再管我。”

“你总是站在长辈的角度,对我说教,告诉我该如何做事,但你究竟是谁,我又究竟是谁?”

“容清知,你说啊,在你眼里,我究竟是谁?”

她推开容清知,她的体质早改善许多,容清知后腰撞在桌沿,吃痛闷哼。

他揉着腰,一步步靠近她,“你到底闹什么脾气?”

“你不平日总说你听不懂哑谜,有什么事都让我直说,有什么你便直说,别让我发现你在无理取闹。”

好,她这就无理取闹。

温姿月憋出泪水,她再次推开容清知,这次容清知跌倒在地上。

温姿月偷偷看了一眼,挺狼狈的,她看着有点爽。

容清知气极,三两步攥住她手腕,迫使她坐在矮塌上。

“你最好能给你的发疯找到理由。”

他强她便弱。

本来他们还冷眼对视,温姿月却忽然侧过身子,直接躺在榻上。

她咬着唇,眼泪扑簌簌的落。

“我,是不是姓徐?”

容清知的脑袋被轰然炸开,他脑海中浮现过往记忆。

徐家在他脑海中已是过去,毕竟徐家对他算计,可他亲手报复,那些往事尽数烟消云散。

可在叶凌出现时,她的亲人,容清知猛地想到了徐家。

所以他尽管知道她的住处,可依旧观察许久,待确认叶凌与徐家无任何干系,这才动手。

温姿月追问,“为什么不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