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清知忽的冷笑,“你是觉得,徐家人死了,我也会杀了你?”

温姿月微微颤抖的身子说明了一切。

可下一瞬,她抬高声音,“不会吗?你不会吗?”

容清知是疯的,只是他面上平淡,可超出他掌控的一切都会被扼杀。

比如观宁,容清知对他好,为他铺路,可当观宁脱离了他的掌控,他便会毫不犹豫的舍了这枚棋子。

温姿月很不想承认,观宁对她极好,观宁是因为她才被舍下。

“观宁他,现在状况很差,不是吗。”

说是在寺庙修养,可温姿月知道,观宁只是被软禁在那里。

他被最在乎的两人“背叛”,又被弃若敝履,每日看着太阳东升西落,他都会想到朝朝暮暮一词。

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朝朝暮暮在旁,原来是两情短暂。

在累日的沉寂后,观宁惊觉容清知的恶意,他发疯了。

是真正意义上的疯了。

容清知不去看她的眼睛,他似在说服自己,“他太蠢了,做错了选择。”

温姿月看到容清知眼中湿润。

她愈发恶意,“你毁掉了他,你可满意了?”

容清知眼中猩红,他猛地转过身,唇角讥笑。

“难道不是你毁了他吗?”

容清知给了观宁无数次机会。

如果他在成婚前拒绝,容清知会给他安排一份前程,他会过上容清知年少时期盼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