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姿月把书籍砸到地上。

她受够了,她明明都装模作样的表现出认真姿态,这已经是她忍耐的结果,为什么容清知还非要更近一步。

容清知一本一本捡起书册。

古籍不甚被珍惜的摞在案几上,有些尾页,已然沾染上溅射而出的墨水。

容清知被她忤逆也不气恼,只是重新铺起书册,温声道:“既然发够了脾气,那便开始读书。”

温姿月知道他会自动忽略他不想听到的话。

但她真是很难想到,容清知瞧着人模人样,却是完全不想做人。

温姿月近乎是扑到容清知身上,她愤力晃动容清知肩膀,“我说,我不要你管,也不要在这里。”

“我要回去,回去!”

“明明观宁才是你的孩子,你哪怕照顾欲作祟,也该去找他,而不是找我。”

“容清知,我真的很讨厌你总对我的话不以为意。”

容清知面色如常,“我知晓了。”

“你先歇息片刻,过半个时辰,我陪你一起温书。”

温姿月都有点累了。

他是真的听不懂人话。

过了半个时辰,容清知果不其然朝着她走来,手中拿着他誊抄出的词句。

温姿月猛地抓过去,然后撕碎。

在容清知发沉的视线下,她破罐子破摔,直接将纸页碎片踩在泥尘中。

不等容清知打她手心,温姿月率先发难,她一耳光甩在容清知脸上。

场面是那般寂静,温姿月甩着发麻的手心,硬着头皮道:“我是故意的。”

容清知脸颊发胀,他多少年未曾受过这种屈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