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不记得,只是依稀回忆起长姐当时叫嚣着他不识好歹,放着皇宫的荣华富贵不去享,便是欲擒故纵。

为了打消他这歪心思,意图用他做彩头成为家主继承人的长姐用力扇在他脸上。

在打完后又惊觉后悔,她不该动他的脸。

当时她是那么惊慌,想给他道歉,却碍不住面子,拿着细细柳条一下又一下抽在他脊背上。

那个蠢货后来结局,容清知终于回想起了一片血肉模糊。

那个胆小如鼠的蠢货,得知容清知想要她的命,便跪在地上,头一下又一下磕着,直至头破血流,才瑟缩的用力扇着自己耳光。

嘴巴里说的,无外乎是她后悔。

她最后还是死了,死于凌迟。

温姿月见他还敢走神,便直直上前,打在他完好无损的另半张脸上。

“你用鞭子抽也好,杀了我也成,能不能别总打手心?!”

每次被打手心,温姿月心中都会升起无力感。

好像她是个废物,无论如何表现,都不能激起对方半分情绪。

她宁愿挨打、挨骂,唯独不想被当做玩物对待,似乎她的发脾气,她的反抗,都只是上位者闲暇时的乐子。

容清知轻轻抚着自己脸颊,他声音微凉,“那般想挨鞭子?”

温姿月点头。

她努力让自己表现出不畏惧的模样,直挺挺的和容清知对视。

容清知拿着鞭子,他在手心细细缠绕,待到最后,他分出一截,开始将她捆缚。

他绑的越发紧,温姿月怒视着他。

不肯避让分毫。

容清知在鞭尾打结,他扯动鞭子,温姿月踉跄跌入他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