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你最开始的打算吗,她知道你想去母留子,她知道你想除掉她吗?”

容清知看向门口,“她知道。”

温姿月站在门口,她进退两难。

她听着容清知和观宁的谈话,虽然听不大懂,但能猜出来是围绕她的。

好像是容清知不满观宁对她的安排,便釜底抽薪,判观宁出局。

观宁正紧紧盯着她。

他害怕她会倒戈相向,也担忧她会顽固,激怒容清知。

容清知招手,“过来。”

温姿月停在原地,容清知笑意变淡,“别让我重复第二次。”

观宁被送到了寺庙。

对外说是体弱,需向上苍祈福。

温姿月评估了她的地位。

在这所宫殿里,容清知是掌控者,而她只是用来逗乐的玩具。

温姿月正对着书本发呆。

容清知便拿着戒尺,示意她伸出手心。

温姿月自然不服,她控诉道:“你要是有病,你和观宁互相折磨行吗,别总扯上我!”

---------------------

容清知拉过她胳膊,慢条斯理摊开她手心,先是极轻的拍下去,下一瞬力气加大。

温姿月已经能感到掌心酥麻。

她抗拒的推开容清知,“你到底有完没完?”

“我之前就说过,我自小没受过你的教养,我将要及冠,自更不会任你管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