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宁狠狠捂住她眼睛,“不许看。”

温姿月顺着他,“好,我不看。”

观宁湿漉漉的泪珠滚入她脖颈间。

他过了很久才说出话,“你的确是个很坏很坏的人。”

“第一次见面时,是你对着我笑,说我像兔子一样可爱。”

那是她银白色的长发坠着落日余晖,观宁眼睛都移不开,他听见自己心脏剧烈的跳动声。

她锦衣华服,而他衣着简陋。

观宁无措的绞着衣角,她不会喜欢他的。

但接下来的事情出乎了观宁预料。

她对他很是友好,送了许多礼物,目光也总是落在他身上。

后来证明这一切都是假的。

友好是表演给容清知看的。

那些她精心准备的物品,不过是别人送给她,她看不上拿来打发他。

目光落在他身上。

但也只有他和容清知说话时,她才会看着他。

“后来我才知道,你对任何事情都不精通,唯独射箭有点准头,但因着力气不足,只能打些敏捷的野兔。”

从一开始,她说的第一句话,都带着浓浓的恶意。

温姿月坦诚道:“没办法,我就是个烂人。”

“观宁,你喜欢的只是你想象出来的那个温姿月,并不是我现在的模样。”

“你现在对我渴求,对我折辱,都只是被刺激到了,等你清醒过来,你才会真正的痛苦。”

“你会想,你为了这么个烂人搭上了你的理智,你的清白,你的未来,你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