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你会懊悔,会痛苦,你杀了我都不能止息你被辜负的人生。”
她自认讲的还有几分道理,温姿月立刻再接再厉。
“你是皇子,身份尊贵,这里是皇女府,但完完全全被你掌控着,等你尝了权势滋味,便知道从前的那些痛苦都可以被消弭。”
温姿月悄悄搂紧被褥,她隔在她和观宁之间。
“你还能再寻良人,你我之间,都可以是过往云烟。”
观宁瞳孔涣散,但在温姿月话音停住时,他微不可察的眼睫颤动。
温姿月心中一喜,观宁听进去了。
那她要不要洗白一下?
不到一秒,温姿月就开始偷偷洗白自己。
“其实,我也没那么坏。”
说这话,温姿月自己都心虚了,但她依旧往下编。
怎么编,最好引入个中间变量,分散一下观宁对她的仇恨。
“我只是和容清知置气,我怪他对我冷淡,”说到这里,温姿月露出苦涩笑容,“他对我不好,我便没学会爱人,才对你那么恶劣。”
“仔细想想,我对你也没那么多恶意。”
“我只是看容清知对你好,便生出了嫉妒,观宁,我也在羡慕你,嫉妒你,所以做出了伤害你的事情。”
所以赶紧说原谅她,温姿月暗含期待。
观宁没反应,于是温姿月夹带了更多的私货,“我对你没那么坏的,你看,我从来不曾碰你,你自始至终都清白着。”
说到这里,温姿月已经扯过锦被,她以一种清者自清的姿态将自己裹住。
观宁看着他泛起寒意的胳膊,这就是她说的她没那么坏,自己躲在锦被中,让他在外面冻着。
他真是信了邪,竟然听她说了这么久废话。